第267章 啃食生母血肉,真好啊-《考中状元又怎样,我娘是长公主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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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还有那穿着奇装异服溪边洗头的记忆,韶华宫再次对萧长衍下手的记忆。

    “沈临,谢谢你的关心。但这些都是我和萧长衍的恩怨。让我和他解决好吗?”

    沈临喉头一哽,听明白苏添娇所指的,是他昨晚闯进大将军府中伤萧长衍一事。

    浑蛋!

    沈临方才对萧长衍生出的同情,这会散去大半,替自己辩解道:“鸾凤,我有分寸的。我敢发誓,那老狐狸伤得并不重,他就是故意将自己搞得那般夸张,想要博取你的同情!”

    “是吗?”

    “当然。”沈临极力解释,可望着苏添娇那张平静的脸,怎么解释都觉得不得劲,突然就不想解释了,心中暗自发誓,以后面对萧长衍,他要打起十二分的警惕。

    苏添娇也不是不相信沈临,只是按照正常情况推算。萧长衍现在暗疾缠身,真和沈临动手肯定不是对手,沈临在北境操练将士习惯了,他口中的没有下多重的手,到了萧长衍身上,也许就重了。

    但她相信,沈临肯定是无心所失。

    苏添娇想到萧长衍方才黯然离开的模样,胸口那种闷闷的感觉越发明显。她也没有了继续待下去的兴趣以,她起身绕过沈临:“我想到殿外走走。”

    沈临侧身,瞧着苏添娇离开的背影想要追上去,皇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自己的位置,此时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,朝他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你就让阿姐自己先静静,你随朕走走?”

    沈临想了想,就朝皇上行了礼:“是。”

    皇上和沈临离开,皇后稍坐了一会,也离开了大殿。

    帝后一走,因为长公主导致大将军断腿的真相刚明了时,还沉寂的大殿,瞬间就炸开了锅,终于恢复到了最初的热闹。

    方才憋了半天不敢议论的众人,此刻再也按捺不住,三三两两凑在一起窃窃私语,语气里满是唏嘘与好奇。

    有人慨叹太后的阴狠,有人同情萧长衍的半生错付,也有人唏嘘长公主这些年的委屈,还有人悄悄揣测太后日后的处境。

    温栖梧也就是在大家未注意他时,悄然起身。

    他缓步出了长乐宫,朱红宫门远远隔在身后,风吹拂动他月白色锦袍的衣摆,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清隽。

    路过廊下侍立的宫女太监,他微微颔首,目光温和,语气轻缓:“不必多礼,各自忙去吧。”

    声音温润如玉,清润悦耳,与他平日里待人接物的模样别无二致,任谁瞧着,都要赞一句温公子温润谦和、品性端方。

    方才在殿内,皇上当众揭开梅林下毒的真相,说苏添娇为太后背锅多年,满殿之人皆面露震惊、唏嘘不已,唯有他,自始至终静静端坐,神色平静的仿佛听到的只是一件与自己毫无干系的琐事。

    只是这样一来,多少与他最开始表现出来的深情不移相违和。

    他一路往前,路过葱郁小道的时候,远远就瞧见了苏添娇曼妙的身影,瞧见她偷偷跟在了萧长衍的身后。

    他温润的眸色一变,舒缓的脚步顿住,指尖几不可查地蜷了一下,眼底温润淡了几分,快得让人抓不住。

    原以为他会直接走向苏添娇。

    以他先前为了苏添娇,哪怕知道她生了旁人孩子也毫不在意的那番表现来看,在苏添娇情绪最失落的时候上前安慰,这才符合常理。

    他终究是没动,只立在树影里,目光隔着疏疏落落的枝叶,落在苏添娇那道悄然跟随的背影上。方才稍变的眸色又缓缓归了温润,只是那温润里,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冷意。

    他唇角依旧噙着浅淡的笑,抬手轻轻理了理被风吹皱的锦袍袖口,动作优雅从容,半点不见被拂了心意的焦躁。

    旁人若见了,只会当他是不忍打扰,是懂分寸的温柔。

    他静静立了片刻,看着苏添娇的身影拐过假山,彻底跟萧长衍的方向相合,才缓缓收回目光,脚步轻缓地转了方向,往宫苑另一侧走去。

    太后宫中。

    太后由着遗星扶回宫殿内,就彻底没了精气神,像是脱了层皮似的歪倒在软榻上。

    遗星瞧着太后那苍白的脸色,发抖的手段也是真的急了,焦虑地温声询问:“母后,您哪里不适。儿臣这就让人去宣太医。”

    说着,她就要暂时离开软榻去安排,脚步刚刚移动,手腕就被太后猛地拽住了。

    太后身形比方抖得还要厉害,眼底翻滚着猩红的戾气,那些端庄慈和,统统不见,只剩偏执成魔的执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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